第二个吃药就是85年的时候,当美元连续五年的升值,美国的贸易赤字和财政赤字很大的情况下,最后让日本吃药了。最后日本1985年从一块美金兑换250日元,最后到88年的升值到一块美元兑换120日元。在这种情况下你会发现,日本的经济完全没有办法实现这样大幅度日元的升值。这次汇率的问题从历史的经验来看我们也非常的小心,当美元财政赤字很大的情况下,会不会叫中国人吃药,我认为这是很难说的问题。
张国庆:换句话说,我们不能牺牲我们然后为别人买单,这是一个底线。舒默-格雷厄姆法案不大可能通过
和讯网:这次经贸关系也是中美双方一个非常重要的议题。中美战略经济对话会谈之后,吴仪率代表团到国会山参见了国会议员。部分议员正考虑通过立法对从中国进口商品课以惩罚关税,美国总统布什迫于国会的压力,有没可能签署针对中国的贸易报复法案?舒默-格雷厄姆法案可能在美国国会通过吗? 张燕生:从我个人角度来看,第一,通过的可能性很小;第二,通过了以后的受害者绝不是中国,第三个就是看这个法案通过以后制裁的产品是什么产品。因为我们的研究表明,中国对美国的出口实际上是我们讲的三大生产体系。第一个,中国对美国出口的产品中间有相当一部分是来自于中间地区,像零部件、原材料的进口,然后通过中国的架构组装链条最后出口到美国,因此我认为打击中国很大程度就是打击全球化,打击东亚的生产网络。这是我想讲的第一点。
第二点,实际上我们会发现,虽然说中美的贸易部平衡,中美的贸易摩擦很大,但是我们有一个很奇怪的发现,我们首先讲中美贸易现在的摩擦是什么呢,目前主要是纺织服装、家具、彩电,那么这样的产品我们说第一中国生产这样的劳动密集型产品,从美国来讲它的人力资本这么贵,因此这部分产品跟美国没有竞争关系,是互补性的,但是现在来讲这部分贸易摩擦打的很厉害。
但是另外一个方面,我们发现中国对美国出口的产品中间一些主要的产品,像计算机美国从来在贸易摩擦上就没有动过手。因为他们知道计算机软件是微软的,芯片是因特尔的,中间相当一部分的部件是戴尔的,所以他在这个部分从来没有摩擦过,这部分中国对美国出口产品结构当中无论是顺差还是出口占的比例是比较大的,因此就不公正。跨国公司生产的产品你就不动手,中国民营企业生产的产品你就动手,所以我觉得这个不公正的。
另外的角度来讲,中国确实在减少对美的顺差方面做了极大的努力。我们的研究发现,我们从美国进口最多的产品是农产品,林产品。我们发现美国并不是农业大国,它是一个知识经济型的国家,这么来说你高科技的产品对中国为什么就不能够开禁呢?所以从这个条件下你想单边制裁,我想无论中美的经贸关系,还是全球化都要受到沉重的打击。就是美国如果单边用这样的方法制裁中国的话,那么第一是反全球化的,第二是反经济规律的,第三也是反中美的共同利益的。我不相信他能够这么做,这么做的话他的正义性、合理性就失去了,这一点我是持否定态度的。
张国庆:它不一定非要怎么样的结果。美国的政治游戏就是在于国会在很多方面来提,他的责任就是做这种事情,下面的很多意见都要提,甚至有时候很小的人群提出的东西都可以拿到国会上讨论,这个就是他的工作。除了工作的性质之外,还有一个是他也有利益,就是个人的利益,这里有相关的关系。还有就是从美国的利益来说,他通过给你施加压力,他会得到别的东西,他一定要给你压力。因为我给你巨大的压力之后,可以让你谈出点什么东西,这个就是他要得到的东西。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我们注意到布什这一届政府来说,对华政策我认为把握是比较好的,我认为这是他最大的亮点。表现在什么地方呢?比如说在政治关系上比较稳定,包括台湾等等很多的问题方面。在经贸问题上布什在很多方面也是比较有默契的,他也始终在避免因为经贸问题影响到中美的根本利益。他现在的任期就剩一年多了,但是可以说他还是有一定的能力。比如说伊拉克预算的问题,但是后来为什么把这个撤掉了,布什也比较强硬,因为凑不起三分之二的数字。如果真有一天国会通过了,我想布什还是会否决的,他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任期快结束了,好不容易把中美关系弄到这种程度了,这是他的最好结果,但是走的时候中美关系搞的一发不可收拾,你想他回想往事的时候说这八年都干什么了,除了伊拉克战争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